“公子哥,咱們睡哪?”
葉寒看了看街道之中的寂靜,這個時候回酒樓,大家夥肯定都休息了,也不合適。
再看看,裏屋兩個房間,一個房間,早已傳來馬十七的呼嚕聲,另外一個房間苦瓜臉躺著,再看看一旁的木小穗還在油燈下專心的編著草鞋。
聽到泥巴的話,木小穗這才起身走了過來。
“公……公子,要不小穗和馬爹爹說說,讓公子去裏屋休息?”
“不用,我睡柴房……”
葉寒轉身對泥巴問道:“泥巴,跟我去柴房。”
泥巴也不吭聲,點了點頭,爬著跟了上去。
漠城的秋夜不比南方,多少有些涼冷,有個人作伴總歸是好一些。
點著鬆油燈,打開了柴房的門。
屋裏除了一些雜亂的柴火連個鋪麵都沒有。
想想也是,這馬十七多年孤苦一人,自兒子死後,飯都不做,要個柴房有個甚用?
“公子哥,你說馬老爹那殺人的絕技是咋練成的啊?真厲害。”
葉寒正在用柴禾鋪一個坑鋪,聽到泥巴的話,不由的停下了手中的活,看了看外麵的夜色。
“泥巴,去把門關了,記住用硬一些的木頭頂住門楦。”
“公子哥,柴房不用擔心,沒人偷東西。”
“叫你去,你便去,廢什麽話?”
看著泥巴爬了過去,葉寒才回過頭繼續鋪著地鋪。
世道不好,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那個賭坊的賊人為了些銀子,為了臉麵,三番兩次要人殺他,他實在想不明白。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何必呢?
人心難測,就連馬十七這樣一個快七十的老頭都隱藏一身殺人絕技,更何況其他人?
為了安全起見,行事必須要謹慎,稍有不慎就丟了性命。
那苦瓜臉便是最好的例子,一身本事終究還不是差點斷了性命?
想起苦瓜臉,他倒是有些同情,脾氣是臭了點,人也是個苦命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