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匠咧咧嘴巴,伸出兩根手指。
“二兩銀子。”
還沒等葉寒開口,又說了句,“加鐵屑的話,你這個這麽多,少則五兩銀子,不過我給你便宜一些,算四兩半貫好了。”
葉寒收起圖紙就要走,當然他不是故意要走,這漠城本就兩個鐵匠鋪,說不定下一個更坑。
鐵匠一見,葉寒要走,急了。
這半月沒生意來了,好不容易來個大的,哪能走了?
“哥兒等等,算你四兩銀子算球,再講那真的打不得了。”
葉寒估摸著也是這麽個行情,畢竟鐵屑這玩意都是從鐵礦石裏提煉出來的,大燕提煉鐵礦的用途一般都是用在軍事武器方麵。
私下有,卻很少,故而很貴。
四兩銀子也差不多少。
摸出懷裏的銀子,顛了顛拿出一兩,“這是定金。”
又把圖紙拿了出來,“這是圖紙。”
鐵匠一看銀子眼都亮了,把髒汙的手在圍布上擦了擦,接過銀子,“哥兒放心,明日便可來取。”
為了早些拿到剩下的銀子,今晚他要連夜趕造了。
葉寒笑了笑,“圖紙可收好了!”
說完大步走向了酒樓。
圖紙的事情就算留給了鐵匠他也不怕,畢竟就算有人知道這是做鹽的工具,沒有製鹽的工藝,也沒用。
而那些幾千年才沉澱下來的製鹽工藝,除了他恐怕沒有人知道。
……………
……………
漠城鬧市的街道上,木小穗蹲在地上看著還剩幾雙的草鞋,數了數手中袋子裏的銀錢,今日天氣晴朗加上又是月夕佳節,沒想到賣的這麽快。
若是中午之前趕回去,公子見到必然高興。
想著想著臉上就浮現出一絲紅潤。
“小娘子,草鞋多少銀錢?”
站在木小穗麵前的是一位帶著兩個仆人的白麵書生,正拿著扇子指著地上的草鞋笑嘻嘻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