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卻說的這麽冠冕堂皇,讓葉寒著實惱火。
攔路的七八個漢子看著像一些山匪,實則差不多都是些饑餓難耐的流民,沒了活路聚在一起便也成了山匪。
路被這夥人攔的死死的,衝撞過去顯然不可能。
裝腔作勢,這些人沒什麽實力,雖然苦瓜臉傷勢還未痊愈,對付這些個普通人,怕不是手到擒來。
想到這些,心裏也就有了底氣,對著那黑臉大漢回道。
“……這位大哥,此話差了些,這樹不是你栽的,路也不是你開的,要想打劫,我看你這話說的不高明呀!”
黑臉大漢臉一橫,咬著牙喝道:“他娘的,誰跟你嬉皮笑臉的,老子就是打劫,咋的,不服啊!”
“打劫,你就說打劫唄!還整的一套一套的,我給你整一首詩,你聽著……”
“……我是大傻瓜,隻會說笑話。
最近缺錢花,想搶點錢花。
今個攔此路,留下買路財。
你要不想給,給你叫爺爺……”
…………
馬車裏傳來苦瓜臉忍不住的笑聲。
黑臉大漢沒聽懂什麽意思,身後小弟聽了個明白,對著黑臉大漢說道:“大哥,這小子罵咱呐……”
黑臉大漢一聽,罵道:“他娘的蛋,老子今個剁了你……”
說著黑臉大漢提著大刀朝著馬車走了過來。
“黑臉漢,你少嚇唬誰,我……我告訴你,我這車裏可坐著武林高手……”
剛還得意忘形的樣子,此時被黑臉大漢彪悍的模樣嚇得話都打顫。
這黑臉大漢身後的一些跟班骨瘦如柴,麵容憔悴,他倒是身材魁梧,加上一臉褶子,讓人忍不住有些害怕。
泥巴早就準備好了銀針,雖然這些天跟馬十七學了一些皮毛,對付這麽個粗魯漢子還是有些用處。
就在黑臉大漢逼近馬車的時候,泥巴兒順手一揮,兩枚銀針離開手心向著黑臉大漢胸口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