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劍式,蕭月自創劍法第二式,破去對手任何武器。
以劍招淩霸為主,不用動用太多內力,使出這招對付這些賭坊賊人倒是綽綽有餘。
賭坊賊人們隻見劍光一閃,還未看清楚這個小丫鬟如何出手,握刀的手臂卻已發麻,低頭一看,心中卻是驚駭萬分。
這些圍著的賭徒,手臂上早已經出現了一刀劃傷,雖不至於傷及要害,卻是血流如注。
“手……手,我的手……”
賭坊賊人們剛剛還囂張跋扈的氣焰,此時全都被嚇的臉色大變。
這女子太狠辣了,眨眼之間這七八個人都手臂怕是廢了。
更讓人驚恐的是,她是如果做到一劍便能同時傷及這七八個人的。
葉寒笑了笑,仿若什麽事都沒發生一般,對著這哀嚎的七八個人道。
“還不滾嗎?”
這幾個打手,那裏還敢停留半分,本想退去,可惜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冷笑聲。
“好,好,好一招如此淩厲的劍法……”
賭坊孫掌事很少露麵,這次能露麵顯然是因為事情鬧大了。
自賭坊開張,隻有賭坊的人欺負賭徒,還沒有那個賭徒能欺負到賭坊頭上。
在賭坊鬧事的人,後果隻有一個,肯定是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孫掌事孫吏後麵跟的是光頭佬跟趙隆。
“好個公子哥,有錢請俠客,倒是沒錢換銀子了?”
光頭佬話剛說出口,孫吏就舉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剛剛站在二樓上,蕭月出手的招式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豈是尋常劍客能使得出來?
光頭佬的話顯然沒腦子,他自然不想聽。
“公子哥,咱賭坊開張以來,也照顧不少你,你雖欠了賭坊些銀錢,孫掌事仁厚,也寬許了你些時日,今日你何故帶人來鬧事?”
趙隆說這話的時候還刻意對葉寒露出了一絲擔憂的眼神,當然這也隻有葉寒看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