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拿出這把匕首,匕首很普通,看不出什麽。
“不用擔心,這匕首我去到鹽司局後見機行事。”
有了朱掌櫃的推舉信,拿不拿出這件信物都能把鹽引辦下來,為了安全起見,不一定非要帶著匕首過去。
普通人要是帶著匕首,容易引起誤會。
聊了一番,臨出行的時候突然想起葉小鹿昨天說的話。
“對了,去朱掌櫃把事辦好後,有空去衣坊看看,花些銀子買幾件衣服……”
有了錢,如今木小穗穿的都還是些粗布衣裳,前些日更是把新換的衣裳給了蕭月,如今就隻有兩件換洗衣服,且都還打了補丁……
“謝公子……”
“謝什麽,你是我婦人,我的錢不就得你的,需要些什麽看著買,不用和我說。”
木小穗有些感動,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從沒想到會被人這麽在乎,自從爹娘沒了之後,她流落街頭,從沒想過會有人待她這般。
葉寒並沒在意這些,小婦人總是很奇怪,隨便對她說一些好聽話,給她一些溫暖,就感動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個世道有些自私自利的人,也有些知恩圖報的人。
一路朝著鹽司局走去,心思卻想著這些人,這些事。
走了半個時辰,到了一所偏僻的府邸,府邸上麵寫著三個隸書大字“鹽司局”。
燕國鹽業受東邊海盜倭寇影響,製鹽、販鹽不是景氣,雖然鹽巴匱缺,除了一些朝廷官員親戚,普通商人多不涉及鹽業,也就形成了鹽政業的凋零。
漠城鹽坊局又偏離京都,離東海相隔十萬八千裏,所以幾乎沒有什麽人登門辦事。
況且,就算有人登門辦事,沒有舉薦信,根本就沒有人接見,舉薦信之事,據說漠城三大家族已經私下給鹽坊局送了私銀,這鹽業除了魏家,無論何人到此開坊立業,一律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