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這烤肉真香,你是怎麽做的?”
“是啊!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的肉。”
“東家似乎會變戲法,弄的東西總是讓人琢磨不透,卻又不得不佩服。”
“哥幾個隻需跟著我就好,不用琢磨。”葉寒笑著走過來坐下。
“也是,咱們琢磨東家做什麽,還是琢磨怎麽把這個老鹽坊弄起來。”
“東家,你說咱們往後要是往別的州縣運送鹽巴,要是遇到打劫咋辦?聽說近來漠州到雲州不很太平,常有江湖中人出現……”
賀荊給葉寒倒了一碗酒,看了看旁邊的蕭月,有些不解的問道:“蕭姑娘功夫了得,要是能留下來就好了。”
說起蕭月,葉寒倒是有些不忍,晚上秋夜涼寒,她一個人坐在一邊也不說話,似乎在想事情。
估計在想這一個月就要到了,不用履行諾言,可以離開了。
葉寒苦笑端起碗,“哥幾個,喝酒……”
“喝酒……”
幾個漢子加上泥巴兒一時喝的興起,話也多了起來。
“東,東家……,你說從南邊莽山運送鹽石為何不可,俺剛見你給蕭姑娘送肉,還沒問,且跟大夥說說……”
之前葉寒冒著危險,從北城門到莽山鹽石礦,是因為西門和北門到莽山比較近。
莽山山脈圍繞大燕半個境地,北臨漠州,西臨抑南州,臨南蠻邊境。
漠城南門到莽山要繞一大半圈子,相當於從南到西繞過漠城再入抑南州境內,然後到莽山,這段路程沒有郡縣、鄉鎮,也就沒有官道,多是崎嶇小路山崖峭壁,要想通過馬車顯然是不可能的。
到莽山運石,如海中撈沙,火中取碳,難於上青天。
葉寒飲了口酒,笑道:“這老酒坊雖說離莽山近了不少,沒有官路,馬車如何上去,馬車上不去,那石頭如何運的下來?”
賀荊也笑了笑,“東家,這你就有所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