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兒不怕,穗兒隻知道有公子的地方便是安全……”
這句話仿若就在眼前,卻不知已經過了三年。
三年前,葉寒讓人護送木小穗離開漠城,去往老鹽坊,自己卻留在漠城維持鹽坊生意。
自木小穗被送出漠城十天後,北蒙開始攻打城門。
黑雲壓城,風沙肆虐,關外的蒙人大軍已兵臨城下。
最危急關頭,葉寒組織義軍開始守城。
看著千萬攻過來的人,葉寒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他回頭看了一眼城門方向,孤零零的馬車在一片紛亂的馬蹄聲中消失在長街盡頭。
送走木小穗,有了杏花村那些人的幫助,他相信,以後即便沒有他的日子,有鹽坊的生意,木小穗也能生活的很好。
這段時間,蒙人圍困住了北城門以外的所有官道,燒殺搶虐,無惡不作,這也是他組織義軍的原因。
漠城內數萬沒有來的及撤走的人成了大燕最後一支義軍,在鹽商葉寒的帶領下拚死守城。
………………………
“那便是蒙人的地界……”
葉寒騎在一匹白色的戰馬上,手中握著一把三尺長劍,指向敵軍潰逃的方向。
三年來,他用鹽商的生意,私下組織一支義軍,也正是這支義軍成了大燕的最後屏障。
在他幾番跟蒙人拚殺之中,無數的江湖中人,紛紛前來相助,這也讓他成了民間的一個傳奇。
隨著百姓沸騰的熱潮,他的事情傳到了燕國皇帝的耳朵裏。
幾道聖旨下來,他便一路之上,成了大燕的鎮北王,比當年肖月的父親,鎮北侯還要高上一品。
自此,他擁有了大燕大半個兵權,在蕭月的幫助下,他成了大燕最強悍的王爺。
“葉王,追還是不追……”
葉寒身後一名手持長槍的武將,抱拳請命。
“蒙人既已退走,咱們也該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