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老哥身上的味兒實在是有些惡心了,我為了不讓自己被熏得昏了頭,無奈之下也隻能屏住呼吸。
結果,走著走著,那老哥身上不知道掉下來了個什麽東西,“啪嗒”一聲滾落在地。
要說我也真是賤骨頭,非忍不住貓著去瞅一眼。
就這一眼,我都恨不得把我眼珠子都給摳出來撇咯!
那老哥身上掉下來的,是一個暗紅色的類似於內髒器官的東西,就那麽爛泥似的糊在地上,後邊的屍體一下子踩了上去,登時發出了踩狗屎一般的聲音,聽得我耳朵直發酥。
這真他娘的是視覺和嗅覺和聽覺的三重折磨!
這還得虧是我沒吃啥東西,這要是剛吃個飽飯,那保管是直接哇哇地往外倒酸水。
話說回來。
這一邊還要跳著,一邊還要憋著氣,那滋味實在是不好受。
原本,你要跳著來上那麽三裏地,本來就不是一個輕鬆的活計,現在還被逼得大氣都不敢喘,那感覺真的是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好幾次,我都感覺胸口發悶,腦袋眩暈,差點就要堅持不住,好懸沒一頭栽倒在地。
就這樣,昏昏沉沉地,也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因為大霧的緣故,周遭的環境我已經開始覺得有些陌生了。
其實說來也奇怪。
那瘋老道告誡我說隊伍走上三裏地之後會有一個三岔口。
三岔口那會有一個道觀。
可我在村子裏待了那麽長時間了,平日裏,甭說就三裏地了,就是三十裏地我們也去過,可哪裏聽說過在村子附近還有個道觀的?
因為害怕被那看隊的發現什麽異常,我也不敢太明目張膽地打量周圍的環境,隻能是小心翼翼地眯著眼睛偷瞄。
霧越來越濃了。
到了後邊,我甚至隻能勉強看到前麵五個身位的距離,要再往遠了,那就是抓瞎,啥也看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