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生叔倒是沒有多說什麽,也沒問我,雖然心存疑慮,但最終還是把手機遞給了我。
而後,我又找了個借口,想辦法出了病房。
紙生叔原本還想著叫一個護士跟著我,但一想起先前我在病房裏看到的穿著黑紅殯服的護士,我心裏就直發怵,哪裏還敢答應。
在出去之前,我留了個心眼,試探性地跟紙生叔打聽了一下這家醫院的名字,也是為了方便跟瘋老道驗證一下情況。
好不容易,溜出了病房,在走廊外邊倒是一切正常,或許是因為這是王富貴的私人醫院的緣故,除了人流量少了些,也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忙碌的醫生和護士從我身旁穿行而過,也都是穿著白大褂,壓根沒有先前我見到的身著奇裝異服的護士。
我不敢耽擱,尋了個小角落,便拿起手機準備撥號。
可這一拿起手機,我就傻眼了!
壞了!
我這才想起來,自己壓根就不知道瘋老道的電話號碼!
而且,就算是我從紙生叔的手機上找到了通話記錄,可是瘋老道的手機都已經給我了,那這個號碼也就作廢了呀!
意識到這一點後,我徹底蔫了。
無奈之下,隻能是先回去,再做打算。
然而,就在我走到病房門前,打算擰下門把手的一刹,一個念頭突然閃過我的腦海。
我抬頭瞥了一眼病房門上的號碼,默默記下之後,直接就衝向了樓梯口。
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唯一一個辦法了。
雖然我不能保證這家醫院的人一定都是正常的,也不能保證他們在我昏迷過去的這段時間有沒有給我換過房,但現在也隻能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我衝下樓梯,找到醫院的服務台,跟值班的護士詢問了關於我的住院情況記錄。
“護士姐姐,請問您知道我是被誰送過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