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稀奇,聽到這裏後,聲音戛然而止,無論我再怎麽努力,就是什麽也聽不見了。
再後來,開始出現一陣女人的哭泣嗚咽聲,聲音悲戚幽怨,煞是瘮人。
我被這哭聲嚇得從夢中驚醒,緩了好長時間才喘過氣來。
看了一下時間,明明我剛才在夢裏好像睡了好長時間,可實際上才過了五分鍾。
時間的流速又亂了,還是我又出問題了?
或許是我難看的臉色和異常的舉止引起了雲兒姐的注意,雲兒姐關切地湊了上來查看我的情況。
“小弟,你這是怎麽了?”
“做噩夢了嗎?”
我搖了搖頭,抬眼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交談的紙生叔他們。
我不想因為這件事情,掃了大家的興致,到時候又鬧得人心惶惶,沒有和雲兒姐過多解釋,隻是敷衍地搪塞了過去。
但經過這麽一鬧,搞得我心神不寧,再也沒了睡意,滿腦子都是那段奇怪的對話。
胎死腹中?
接陰?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最重要的是,我聽見了一個很熟悉的詞——
鬼仔命!
想到這裏,我忍不住渾身一抖打了一個寒顫。
先前瘋老道就說我是鬼仔命,總不能那麽巧,就夢到了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人吧?
難不成,那個夢裏的主角,就是我自己?
聯想到夢中的那段話,說那個孩子克死了他娘,我心中一寒,不敢再往下想去。
“他娘的,這個夢也太奇怪了……”
“難不成,還是因為這幾天太累了的關係?”
我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不再多想,本來是想著可以在飛機上看看書多學些東西的,現在也是完全沒了心思,隻能是試著跟雲兒姐聊天打發時間轉移注意力。
但因為我心神不寧,所以和雲兒姐聊天也都比較敷衍,完全忘了當時的聊天內容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