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沉默良久,半晌,才緩緩開口。
“就現在的情況而言,自然是越快越好,一來可以最大限度地保證穆風的生魂不受損壞,二來,穆風現在僅僅一個晚上,就已經生出了白毛,要是時間依舊,穆風果真化成白煞,隻怕就算是我也沒辦法……”
說著,陳伯徑直走向供桌,在神台布上拈起一根銀針,在燭火上一燎,又沾了黑狗血,來到穆風身邊,直接對著穆風天靈紮了進去。
這個方法立竿見影,陳伯的針一紮進去,穆風身上的白毛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很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接著,陳伯又不急不慢地開口說道。
“穆風是活人化煞,很多手段,我們隻能是挑較為溫和的使用,但這樣實在是難以抑製陰氣的擴散。
“就以穆風現在的情況來看,不出三日,必化為白煞……”
隨著陳伯話音落下,現場的氛圍愈發凝重,紙生叔和木生叔的臉上滿是凝重之色。
先前七天的時間,就已經幾乎是不可能了,現在一下子就隻剩不到三日了?
“陳老,三天時間…這未免也太勉強了。”
紙生叔思索良久,最終還是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木生叔站在一旁,臉上滿是不忿,但最終也沒有開口反駁。
有信心和沒腦子不是一回事。
先前七天時間,或許還能死馬當活馬醫試一試,但現在僅剩三天的時間,又怎麽可能呢?
陳伯自然明白紙生叔叔和木生叔二人的難處,沉吟半晌,又看了看時間,這才悶聲開口道。
“還有一個多小時,應該還來得及……”
“走,我們去一個地方!”
話音落下,陳伯卸下身上道袍,將道袍披在穆風身上,隨後便招呼著紙生叔跟木生叔二人一起將穆風搬去外邊的車上。
紙生叔和木生叔雖然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對陳伯的無條件信任使得他們並沒有過多詢問,按照陳伯的要求,合力將穆風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