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
紙生叔的話徹底給我幹懵了。
我有些難以置信地再次開口確認了一遍。
“紙生叔,那個放在城隍爺金身下麵的紙條,難道不是你給我的提示?”
紙生叔的表情更茫然了,直言道。
“怎麽可能!”
“當初陳老跟我和木生千叮嚀萬囑咐,告誡我們不要讓你和田妮兒進來,我怎麽可能會在城隍爺金身下麵給你留提示?”
看著紙生叔一臉的認真,我的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寒意。
都到了這步田地,我心裏清楚紙生叔沒有撒謊的必要了。
況且,這還是當著大家夥兒,當著陳伯的麵,以紙生叔對陳伯的敬重,絕不可能會在陳伯麵前撒謊。
可要是這樣,問題可就大條了!
那紙條既然不是紙生叔留的,那會是誰留的呢?
木生叔?
陳伯?
我心中煩悶,思緒猶如一團亂麻。
首先排除陳伯,陳伯既然都要求紙生叔和木生叔不要讓我和雲兒姐進來了,那陳伯他老人家自己自然是更不可能讓我們進來。
其次木生叔,也不大可能。
木生叔對陳伯的敬重,更甚於紙生叔,木生叔基本沒啥可能會背著陳伯這麽幹。
至於今天剛來的王伯和劉伯,也不可能。
那這莫名其妙出現的紙條,到底是誰放的?
這總不可能是城隍爺他老人家可憐我,給我留下的提示吧?
這也太荒謬了!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沉了下來,顯然我說的話,一下子點燃了大夥兒的好奇和戒備。
這時候,陳伯沙啞著嗓子開口了。
“如遇我,而非我……”
“魁首,這張紙條的主人,倒是把你當時的處境推斷得絲毫不差!”
“魁首,你再細細和我說一下,你當時看見的那些鬼影,到底還有什麽特征!”
我憋紅了臉思考了半天,可到最後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