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生叔?
好怪的名字。
我心裏默默想著,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脆生生地叫了一聲紙生叔。
紙生叔笑盈盈地“哎”了一聲,慢條斯理地開口道。
“事情的經過,我都已經聽張天師說過了。”
“小家夥,你放心。”
“張天師的事,就是我的事。”
說著,紙生叔給我打了一個手勢,示意我進裏屋聊。
我乖乖地跟了進去。
進了裏屋,紙生叔掩上房門,打上燈,看著我有些膩歪地來了一句。
“小家夥,把衣服脫了。”
啥玩意?
我登時就懵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有些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可見紙生叔一臉肯定的表情,縱使萬般無奈,我也隻好乖乖脫掉衣服。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我既然相信瘋老道不會害我,自然也相信紙生叔。
可就在我把衣服脫下的那一刻,我聽見身後的紙生叔傳來一聲驚呼。
我下意識地想轉頭,可下一秒就被紙生叔給按倒在**。
這下,我實在是保持不了淡定了。
這大白天的,怎麽還強人鎖男?
我還是個孩子啊!
“小家夥,別亂動。“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掙紮時,紙生叔憤懣地開了口。
“這幫子鬼東西,還真是好狠的心!”
“怎麽就對一個小娃娃下得了手!”
因為我中了蠱的那一塊兒已經失去感覺了,也不曉得紙生叔在後邊幹啥,隻能是老老實實地等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大床的柔軟和舒適都讓我有些昏昏欲睡了,紙生叔這才緩緩開口。
“好了,小家夥,把衣服穿上吧。”
在穿好衣服後,紙生叔冷不丁地拿過來一個相機遞給我。
要知道,當時那個年代,甭說相機了,就連電話都沒有普及,那能用得起相機和電話的都是妥妥的大款,我一個鄉下來的野孩子又哪裏認得這是什麽新鮮玩意,一臉懵逼地看著紙生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