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勉強支撐著微微有些發軟的身子,強行讓自己鎮定了下來。
雖說,紙生叔已經和我說過,這些手印不過就是一些邪祟體內陰氣的附著而已,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但因為剛剛的經曆,我現在猶如驚弓之鳥,又怎能不怕?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的耳邊傳來了砰的一聲——
扭頭看去,隻見木生叔此時正坐在棺材裏麵,一臉的狼狽,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木生叔見了我,臉上明顯有些愕然,似乎是不相信我竟然會是第一個從棺材裏麵出來的人。
不過,木生叔的想法和我一樣,都是想著先把大夥兒從棺材裏邊給拉出來,不然遲早會悶壞的。
沒有上釘的棺材,棺材板子雖然沉,但想要移開並不是什麽難事,都不用我幫忙,木生叔一個人就已經給收拾得七七八八了。
很快,大夥兒在木生叔的幫助下,都在棺材裏邊冒了頭。
不出我所料,像是紙生叔和木生叔二人這樣年富力強的中年人還好,可像是陳伯他們這樣的,已經是年老力衰,根本承受不住,從棺材裏麵出來的時候,就一直在大喘氣,那聲音就跟是老式舊風箱一般,呼哧呼哧的,差點兒沒背過氣去。
對了!
雲兒姐!
我想起昨晚那詭異的聲音,生怕雲兒姐出了事兒,連忙開始查看。
不過,萬幸的是,雲兒姐此時就好端端地坐在棺材裏麵,看樣子精神頭還不錯。
因為一晚上的折騰,大夥兒在棺材裏麵也沒怎麽敢睡,要是再趕著去招魁樓,隻怕是身體受不住,商議之下,最終還是決定先回去王富貴的別墅那邊,洗個澡睡個覺,好好休息一番,等到下午再去招魁樓。
這應該也是目前最無可奈何的方法了。
正在大夥兒休息的時候,癱軟在棺材裏邊呼哧呼哧大喘氣的陳伯,卻是突然扯著嗓子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