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紙生叔是真的生氣了。
隻是,我還是有些不明白,剛剛的這一切,究竟是我的臆想還是現實。
說是幻想,可那種感覺太過於真實,就連恐懼都是直擊靈魂。
可說是現實,又有些讓人難以置信。
畢竟,紙人會活過來這事兒,實在是有些過於離奇了。
此時,一旁的紙生叔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疑惑,見我也是剛睡醒,一時半會兒估摸著也睡不著,索性和我嘮起了嗑。
“紙生叔,這紙人是怎麽回事?”
我躺在**,有氣無力地問道。
紙生叔並沒有立刻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聊起了別的。
我沒吭聲,靜靜地聽著。
“小家夥,你知道,叔為什麽叫紙生叔不?”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隨後一臉期待地看著紙生叔。
其實,這個問題我早就想問了,隻不過先前事兒太多,一直沒有找到什麽機會。
現在既然紙生叔主動開口了,倒也省得我問了。
紙生叔看著我,幽幽地長歎了口氣,氣若幽蘭,明明是個男兒,可那副嬌媚模樣,卻像是個養在深閨中的女子。
紙生叔沉吟良久,這才緩緩開口。
“小家夥,像紙生叔幹的這種下九流的行當,雖說比不得真正吃陰陽飯行走於陰陽兩界的能人,但也經常和一些晦氣的東西打交道,久而久之,身上多多少少都會沾點不該沾的。”
“所以,每一個從事這類型行業的人,對外大多都會隱去自己的名諱,多用假名或者代稱,一般不會用自己的真名,一來是怕沾染晦氣,二來是怕禍及家人,這也算是我們業內的一種行規了。”
“紙生,紙生,顧名思義就是紙生的,紙給了叔生命,給了叔活路。”
“正因為叔是吃紙紮飯的,靠這門子手藝養活自個兒,所以才自稱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