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陳伯的話聽起來怪怪的,但在得知穆風沒事之後,大夥兒也確實是鬆了口氣。
“陳老,那也就是說,我們今晚上就沒有必要去城隍廟了是嗎?”
“可那些檀屍……
紙生叔再三確認,眉頭緊蹙,麵帶憂色,。
大夥兒心裏都很清楚,紙生叔這是在擔心昨晚上那些檀屍會卷土重來。
不過,紙生叔的擔心也不無道理。
畢竟,昨晚上那些檀屍,險些讓我們全軍覆沒,要是再來一次,我們還真不知道能不能像上次一樣僥幸逃過一劫。
但說到這裏,陳伯卻是猶豫了,有些欲言又止,沉默了半天,這才緩緩開了口。
“其實,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
紙生叔這麽問,本就是希望可以從陳伯那裏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複,以求心安。
可陳伯此話一出,大夥兒先是一愣,有些難以置信,反應過來後,當即便慌了神。
木生叔急急開口,帶著些許埋怨說道。
“陳老,您先前不是打過包票,揚言說那些鬼東西一旦離開,就可以萬事無憂了麽?”
“這怎麽現在您老還說不知道了?”
木生叔一向敬重陳伯,隻是這一次,在場眾人也都聽得出來木生叔言語中頗有些抱怨的意味。
不過,這倒也情有可原,畢竟陳伯之前還再三和我們保證,隻要捱過一晚,那就是萬事大吉,可現在又說不清楚,以木生叔的脾氣,自然是不爽。
陳伯被木生叔這麽一問,有些尷尬,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木生叔的這個問題。
關鍵時候,還是紙生叔出來打圓場,佯裝生氣道。
“老木,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陳老就算手眼通天,那也免不了出錯啊!再說,昨兒晚上要不是多虧了陳老想出來的法子,我們這會兒指不定就要在陰曹地府相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