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到這裏戛然而止。
我怕陳伯和王富貴二人發現什麽端倪,也沒敢接著聽,跟著紙生叔他們就鑽了出去。
外邊兒,王富貴安排好的車已經在候著了,幾個身著黑色西服的黑衣人,懂事地過來幫我們將行李抬上了車。
我在心中暗暗歎了口氣。
說實話,要說離開北京,我是真不舍得。
畢竟,在北京這邊,凡事還能有王富貴照應著,我們吃得好睡得好,物質方麵壓根就不用擔心。
可這要是除了北京市,雖然憑借著王富貴的人脈,也能給我們打點打點,但到底還是沒有在北京這般舒服。
我不禁想起了當初在鎮妖塔的時候,我們幾個去了西藏,人生地不熟的,那可是遭了老罪。
也不曉得,這一次的陝西之行,會怎麽樣……
多想無益,我搖了搖頭,帶著雲兒姐鑽進了車子。
等到人齊了,車子發動,向著北京的機場進發。
還是老樣子,由王富貴的私人飛機,接送我們前往陝西。
由於這個時候還是清晨,沒趕上早高峰,大早上的很是冷清,我們的速度很快,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趕到了機場。
這裏,一些瑣碎的細枝末節就不提了,我們幾人很快收拾好了行李,順利登上了前往陝西的飛機。
上了飛機,我本來還尋思著現在既然《民俗禁忌》失而複得了,要不就在飛機上學點東西,等到了黃泉鎮也能有個保命的知識,但想到我們現在連黃泉鎮裏邊究竟有個啥都不曉得,而且大早上的我還正犯困呢,那懶勁兒一上來,索性撇了書,呼呼大睡去了。
這一覺睡得倒是香甜,最後,我還是被飛機下降時候的顛簸給震醒的。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就聽見前頭的紙生叔眾人已經在招呼著我們下車了。
我叫醒同樣貪睡的雲兒姐,麻溜地下了車後,這才感覺肚子已經咕咕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