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紙生叔他們就教過我,公雞在古代傳說當中,是掌管人間昏曉的神獸,隻要公雞一叫,就意味著從這一刻起,夜晚已經變成了白天,那些害人的鬼祟就不敢再出來作祟了。
果不其然,雞叫過後,原本還無比猖獗的人臉怪,一個個的都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直接倒在地上,再也沒了動靜。
見到這一幕,我長長鬆了一口氣,經過了一晚上的疲憊,早已經支撐不住,也顧不得這幾十年沒人打掃的房子到底髒不髒了,直接癱坐在地。
隻是,我還有些好奇。
這鎮子都已經絕戶了,那老頭兒家裏頭也沒養雞,那麽這雞叫聲又是從哪兒來的?
莫不是山中的野雞?
算了……
關我屁事……
我懶得多想,今個兒折騰了一天,都還沒有吃東西,現在是又餓又累,都要折騰得沒個人形了。
當務之急,還是先補充些碳水,不然搞不好都得直接暈過去。
想到這裏,我費了好大力氣,才不情願地從地上給爬了起來,拉著雲兒姐就往房間裏頭跑。
還好當時我們整理物資的時候,帶了不少幹糧出來,不然這荒山野嶺的,老頭兒家裏也沒多少存糧了,我們一時半會兒想要填飽肚子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雖說幹糧多半都是些壓縮餅幹,麵包罐頭啥的,不是很好吃,但比起老頭兒家裏的全是水的稀粥跟不放鹽的花生豆,已經算得上是珍饈了。
我跟雲兒姐將幹糧給大夥兒分了後,就直接坐在地上啃了起來,不止是我跟雲兒姐餓,其他人這會兒也都是胃裏空空,誰都沒力氣吭聲了,默不作聲地吃著。
這其中,還要屬木生叔的吃相最為豪邁,老大個壓縮餅幹直接就往嘴裏塞,完了之後被噎得猛拍胸口,最好才好不容易拿了瓶水來給順下去了。
該說不說,這看得我都有些擔心木生叔會熬不住直接背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