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過程無疑是很漫長且無趣的。
在這期間,木生叔還想著能不能趁陳伯心情好,從陳伯口中打聽一些關於那棺材的事情出來,可毫無疑問,木生叔很快便灰頭土臉地回來了。
自從這件事情之後,陳伯就一直沒咋說話,應該心情還是不好,就隻跟我們說了一件事情,並且叮囑我們一定要牢牢記在心裏。
“黃泉鎮的那場事故有問題,整個鎮子的人,都是含恨而終!”
當時的我並不明白陳伯這話中的意味,但光是聽見含恨而終這幾個字的時候,我心裏就閃過了一個很不好的預感。
那要是這麽說的話,一整個鎮子的人,豈不都是冤魂?
好家夥,這數量,估計比鎮妖塔和招魁樓兩個地方加起來都多,也難怪這地方能成為全國五大邪地之一。
值得一提的是,在等待的期間,我倒是也沒有閑著,翻閱了一下失而複得的《民俗禁忌》,倒還真讓我找到了一些好玩的東西。
其中一個,是關於白煞的。
陳伯說的一點不錯,白煞其實不止有一種,像我們遇到的人臉怪,其實也是白煞的一種,具體信息跟陳伯說的都大差不差,不過倒是說到了一個陳伯沒有提到的點。
那就是,白煞怕火!
而且是特別怕的那種!
都不用多,就隻需要一個火把的亮,就可以在白煞群中穿梭自如了。
我靠!
你他娘的早說啊!
要是知道得早一些,我們那天晚上,哪裏還至於那麽狼狽,被白煞趕得到處跑?
不過,讓我感到好奇的是,這本《民俗禁忌》,明明就是紙生叔給我的,按說,紙生叔應該已經翻爛了才對,怎麽會不知道這個對付白煞的法子?
帶著這個疑問,我還專門跑去問了正在專心烤串兒的紙生叔。
紙生叔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又是欣慰的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