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紙生叔這一頓彩虹屁拍得,又漂亮又不著痕跡,簡直絕了!
“嗬嗬,各位莫要調侃我一個老頭子了……”
陳瞎子依舊是笑嗬嗬地,蒼老的臉上滿是皺紋。
“三位的來意,我已經清楚。”
“我既已答應張天師,那便舍得一身剮,陪各位走一遭!”
說到這裏,陳瞎子頓了頓,嗬嗬笑道。
“來了三個,一個紮紙匠,一個棺材匠,還有一個,想來就是張天師特別關照的親傳弟子了。”
聞言,我邁步上前,學著紙生叔和木生叔的樣子,雙手抱拳,施了一禮,恭聲道。
“陳老,晚輩朱九陽,久仰!”
近到跟前,我這才看清陳瞎子的容貌。
麵容幹癟,身形枯瘦,兩個招子被厚實的黑鏡片擋住,拄著一根紅木拐,身著古典黑綢大褂,腳踩一雙黑色布鞋,頭上還戴著一頂無簷圓頂黑布帽,一頭蒼銀白發打了個簪子,箍在腦後。
陳瞎子的打扮讓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想起那天在槐柳巷遇到的老算命的。
那副模樣,幾乎就和眼前的陳瞎子一模一樣。
難道說,天下算命的,都長一個樣?
不過,和槐柳巷的那個老算命的不同,那個老瞎子笑起來陰翳駭人,但陳瞎子雖然麵容難看,但是笑起來格外有感染力,就像是個和藹慈祥的老爺爺。
“朱九陽…好名字……好名字啊!”
陳瞎子蹙著眉頭,嘴裏不斷呢喃著。
我有些不解。
我的名字,無論是紙生叔還是木生叔,看了都說好!
現在,就連陳瞎子也對我的名字嘖嘖稱歎。
這好在哪裏,你們倒是說啊!
我不由得想起了那時候我娘的話。
我娘曾說,我的名字是我爺爺親自起的。
難道說,我的名字真有什麽特殊的寓意或者作用?
我正疑惑呢,下一秒,陳瞎子開口告訴了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