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一臉的凶神惡煞,嘴裏嘟囔著一些我們聽不懂的藏語,一看就是經常幹這種坑人的買賣。
雖然聽不懂,但憑語氣就知道說的不是好話。
現在語言不通,沒法講理,這裏又是人家的地盤,要想糊弄過去就有些難了。
畢竟,這要真鬧起來惹了事,估計人家本地人也是幫親不幫理。
因為那時候,我還沒有親眼見過大夥兒的本事,不知道他們的厲害,本能地有些不安起來。
其實,後來我才知道,這些小蝦米就算是雲兒姐一個人收拾,也是綽綽有餘。
紙生叔臉色依舊陰沉,沒有說話。
可那些人見我們沒反應,還以為我們怕了,愈發的囂張了起來,語氣咄咄逼人。
木生叔好幾次,都要忍不住上去幹他們,但都被紙生叔攔下來了。
最終,紙生叔從嘴裏吐出了一句話。
雖然我沒怎麽聽清,但還是隱約聽到了四個字——
息事寧人!
紙生叔最終還是付了錢,沒和那群藏民起衝突。
“他奶奶的!你個死娘娘腔,你攔著我作甚?就那群不開眼的牛犢子,要不是你攔著,我早幹他們了!”
上了車,木生叔還在罵罵咧咧地抱怨,氣得臉紅脖子粗。
“行了老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反正,來回所有費用都是王富貴報銷,又不花我們的錢,你心疼個錘子?”
紙生叔的臉色也不好看,看樣子也是被剛剛那群藏民給氣著了。
“我呸!那是錢不錢的事嗎?老子就是看不慣那群狗娘養的那麽囂張!”
木生叔罵得更狠了,眼神中閃過一抹厲色。
“還真以為沒人治他們了?老子要是使起棺材匠的手段來,他們有一個算一個,老子都給他們送走!”
“行了!”
紙生叔大喝一聲,看樣子也是動了真火。
這一次,木生叔不說話了,但還是憤恨地看著窗外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