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曆了這兩天的詭異事件後,本就神經脆弱的我,哪裏還能遭得住突如其來的這麽一嚇,手中的飯碗嚇得直接滑落在地。
或許是碗筷落地的聲音驚動了我爹娘,我爹和我娘猛地轉過頭,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麵如紙白,沒有一絲血色。
一陣陰風刮過,吹得桌上的煤油燈搖曳不止。
恍惚間,我似乎聽到陰冷的晚風中夾帶著熟悉的聲音。
咿咿呀呀,嗚嗚咽咽的。
聽起來,就像是昨晚的戲曲聲。
但對於此刻的我而言,更像是厲鬼的哭嚎。
那戲曲聲越來越近,僅僅隻是幾個眨眼的功夫,感覺就已經到了我家門口!
此時,我身上的汗毛已經炸開,關鍵時候,還是腎上腺素起了作用,我再也顧不上其他,直接撞進了自己的房間,把門閂上,用被子蒙住頭,瑟瑟發抖,再次當起了縮頭烏龜。
但門外的爹娘,不,應該說是門外的那些鬼東西,似乎並不打算放過我。
很快,我就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在我房門外徘徊。
緊接著,是機械的敲門聲。
一下。
一下。
時而短促,時而長滯。
這時候,我總算明白,為什麽那瘋老道再三囑咐我,七月十五那天,一旦入夜,無論如何也不能離開自己的房間了。
七月十五,中元節,鬼門大開。
那時候的陰氣,是一年當中最重的。
現在還沒到中元節,這些東西入夜了之後都凶成這樣,這要是到了中元節,那還得了?
我不敢再多想,死命地裹著被子。
好在,門外的東西似乎不能強闖進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詭異的唱戲聲和敲門聲消失了。
四周恢複了死寂。
過了好半天,我才敢戰戰兢兢地從被子裏探出頭來開始打量四周。
好在,房間內並沒有什麽恐怖的東西在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