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穆風要鎮棺,無暇他顧,所以那九具綠僵隻能是交給紙生叔他們應對。
看著青麵獠牙麵目猙獰的綠僵,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紙生叔他們的職業並不是鎮屍。
真要說會些門道的,可能也就隻有木生叔了。
木生叔雖說也是常年和屍體呆在一塊,但那些屍體再怎麽不安分,充其量也不過是剛剛屍變,沒有靈智隻能靠本能行動的紫僵。
若是想要養出白僵,非將屍體置於養屍地不可為!
可現在,紙生叔他們麵對的是比紫僵還要高兩個等級的綠僵!
而且,平攤下來的話,至少每個人都要收拾三個!
我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不過好在,有了紙生叔他們的加入,那些個綠僵似乎是被惹惱了,不再理會穆風,而是轉移目標朝著紙生叔他們攻去。
這下,穆風總算是有了喘口氣的機會。
血棺依舊不安分,棺身劇烈地抖動著。
要不是有穆風鎮著,隻怕血棺裏頭的血屍早已破棺而出。
我看向了紙生叔他們。
無論是紙生叔,木生叔還是雲兒姐,對付起三個綠僵,都是吃力不已。
甚至有好幾次,雲兒姐都是堪堪躲過三隻綠僵的圍剿,差一點就要負傷。
穆風的情況也很不好,或許是因為剛剛痊愈,陽氣還沒有完全恢複,此刻的穆風冷汗涔涔,單是鎮住血屍,就已經耗費了他絕大多數的體力。
現在這種情況,四人中無論是誰出了岔子,都會滿盤皆輸!
我看得著急,卻又毫無辦法。
這時候,我突然感覺有人猛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以為是我旁邊的陳伯,就轉過頭去。
結果,陳伯也轉過了頭。
我們二人麵麵相覷,臉上都寫著茫然。
因為不能開口,所以我們兩人都沒有說話。
這一轉頭,我才看到,我和陳伯的肩膀上,都搭上了一隻青紫色,形如枯槁一般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