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半點不開玩笑,當時我他娘的那是愣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隻感覺滔天的恐懼如同浪潮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我的精神,好懸沒眼一閉腿一蹬就昏死過去。
不過好在,這小男孩和先前的女娃子一樣,隻是定定地看著我,並沒有對我做什麽。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就目前看來,我應該是暫時安全了。
可現在的問題是,這男娃子擋著路了,我還咋找線索?
就算是先去剩餘的兩座神像,估摸著也和這邊一樣,那兩個老頭老婦也正躲在神像後麵等著我呢。
無奈之下,我隻能是按陳伯所說的,假裝什麽也沒看見,小心翼翼地側身走了過去。
在我側著身子緩慢挪動的期間,那小男孩的腦袋跟個雷達似的,我走哪,他腦袋就往哪轉。
好不容易,總算是走了過來,可隨之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就現在這情況,一個臉色烏青,滿身血汙,腦袋歪了快三百六十度的小男孩這麽盯著你,換誰來也不能冷靜下來尋找線索了吧?
況且,離小男孩太近的地方,我也不敢看太久,生怕他突然發難,到時候我躲都沒地兒躲!
我想過用一隻手捂著臉,不讓自己眼睛的餘光瞄到他,可這樣一來,豈不是等於告訴他我能看得見你?
一時間,我還真沒了法子。
有一個姓馮的詩人曾經寫過這樣一句詩——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這句話,用來形容我當時的處境再合適不過。
我這邊正發愁該咋辦呢,突然一雙蒼白如紙,沾了好些黑汙血跡的手,伸到我麵前。
這一下,差點沒給我嚇得蹦起來。
還不等我反應,一個幽幽的聲音悄然出現,在我腦海中炸響。
“大哥哥,你看見我的扇子了嗎?”
我當時頭皮一下麻了一半,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打哆嗦,壓根不知道該作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