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麒麟老祖說能治自己心脈之傷,蕭芒大喜過望。
他怎麽都沒想到,這一趟落跡高原之行,不但讓熊漠和月彩得到了傳承。自己也能得到如此大好處。
這幾個月來,心脈母血無法恢複,真血誕生緩慢,已經對他產生了嚴重影響。
特別是今天這場戰鬥,他受傷之後一直是靠自身真血恢複,重傷之下,他身體裏的真血急劇下降,心髒中的六滴血晶,有一滴已經在慢慢分解,用以補充損失的真血。
一旦這滴血晶真的分解了,他的實力就會下降一大截。
他趕緊起身,向麒麟老祖躬身施禮。
“謝前輩賜藥!”
麒麟老祖戲謔道。
“你怎知我會把藥給你?”
蕭芒笑道。
“前輩說了,又豈有不給之理。”
麒麟老祖笑著指指蕭芒。
“年輕人,難怪你渾身上下皮膚都沒了,隻臉上沒事!”
“前輩是說蕭芒臉皮厚了!”
麒麟老祖哈哈大笑,隨手丟給蕭芒一個玉瓶。
蕭芒再次躬身謝過麒麟老祖。
麒麟老祖指指正在接受傳承的熊漠和月彩。
“好好對待我這兩個混賬後人!”
蕭芒鄭重道。
“前輩,它們是我的親人。”
一切都不用再多說,麒麟老祖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蕭芒趕緊打開玉瓶。
對於恢複真血母血,他已經迫不及待。
玉瓶裏麵,是一滴黝黑藥液,開瓶後,腥臭難聞。
他心底裏忍不住一陣悲哀。
人家的療傷藥,都是馨香撲鼻,到了自己這,怎麽就變成臭的了。
沒辦法,他閉住呼吸,一口把藥液灌進嘴裏。
隨即以一口酒衝下去。
藥液入肚,就像是灌進肚子一口岩漿。
先是在肚子裏燃燒,隨即被心髒中真血母血感知到,攝取進心髒裏麵。
他心髒裏,頓時灼熱異常,就像是藥液點燃了整個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