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楚靈月的咄咄逼人,封馭也是無法,隻好解釋道。
“楚仙子,你誤會了,丹鼎樓之前確實是有現成的藥材,隻可惜,藥材已經被人買走,不是我舍不得給楚仙子用。”
楚靈月重重一拍桌子。
“封馭,你這個借口未免也太拙劣了吧,怎麽,我不用時藥材就在,偏偏我用了,藥材就被人買走了。依我看,是我天心宗這些年來對你們丹鼎宗太過關照,讓你們忘了你丹鼎宗是靠誰的庇護,才能在這南域生存下來的了!”
封馭心裏發苦。
十大宗門裏,就屬天心宗對丹鼎宗欺壓最為嚴重。
今天照楚靈月這麽一說,就好像他們是在保護丹鼎宗一樣。
隻是丹鼎宗緊鄰天心宗,怎麽敢得罪這座龐然大物。
他隻能是耐心解釋。
“楚仙子,我丹鼎宗怎會忘記天心宗的恩情,隻是藥材確實已經被人買走。仙子不信,我可親自帶仙子去庫房察看。”
“哼!封馭,糊弄誰呢,今日,我若拿不到鎮靈丹,就砸了你這丹鼎樓!”
“楚仙子,我所說句句屬實,絕不敢欺騙仙子啊!”
“好你個封馭,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來人,給我砸了這丹鼎樓!”
楚靈月一聲喊,跟隨他的十幾人就要動手砸樓。
封馭雖然心裏叫苦,卻也不敢阻攔。
這楚靈月,隻有一百五十歲年齡,已經是化神境高階修為,即便是放在整個南域,也是最為頂尖的修行天才,在天心宗內,是寶貝一樣的存在。
她別說砸了丹鼎樓,就是砸了丹鼎宗,宗門也隻能是幹看著,不敢出聲。
實在是兩個宗門間實力太過懸殊,為了宗門的生存,丹鼎宗不得不忍氣吞聲。
眼見楚靈月真要砸樓,跟隨在封馭身後的弟子,終於忍不住。
“楚仙子,你所用藥材,是你進門時遇到的幾名少年剛剛買走,如果此時去追,或許還能追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