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芒脫下自己身上血跡斑斑儒衫,披在了母親身上。
他知道,隻是救下母親遠遠不夠,他必須要還母親一個清白。
不然,讓母親背負著一個**的名號,今後該如何苟活於世。
他手提牛耳尖刀,走到另一根刑柱上綁縛的年輕男子身前。
此時,一眾蕭家族人,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他們此刻心裏唯一的想法就是。
這還是那個廢物大少爺嗎?
此刻的蕭芒,臉上猶留有些許血跡,是剛才受傷所致,不過這些難以掩蓋他英俊帥氣麵容。
身材高挑的他,由於不能修行,體型消瘦,卻別有一番書卷之氣。
原本的他,性子溫潤,待人和善。
當然,他的這一麵,隻是對同樣不能修行的普通人來說。
對於蕭家煉氣士來說,他就隻是個躲在他娘蘇鈺身後的廢物大少爺,誰會在乎他是怎樣的人。
不過現在的他,卻給看熱鬧的蕭家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此刻的他,身上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冽氣息。
他緩步走到刑柱上綁縛的年輕男子跟前,雙眼冷冷逼視男子。
“蕭延,為何要陷害我母親?”
麵對蕭芒淩厲目光,蕭延心中一寒。
差點就開口招認了。
但是他隨即想到二夫人宋芸對他的警告。
他隻能是嘴硬說道。
“我沒有汙蔑家主夫人,當日確實是家主夫人勾引我在先,是我經不住**,才和家主夫人做出苟且之事,我句句屬實,不敢欺瞞少爺。”
蕭芒眼裏寒意更冷了幾分。
“蕭延,你父親病重,你母親殘疾,這些年,我母親沒少接濟你家,你如此汙蔑我母親,良心就不痛嗎?”
蕭延臉上現出掙紮之色,隻是想到說出實情的後果,他再次猶豫了。
“少爺,我都要死了,還有必要撒謊嗎?”
蕭芒眼裏再沒有半點暖意,剩下的,隻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