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鴻語氣很是低沉。
他問陳牧。
“陳牧,你告朕的女兒縱奴行凶,打死你兒子,那今天,朕不是皇帝,你不是大臣,我們就以兩位父親的身份,在諸位大臣麵前辯駁一下,讓諸位大臣評判,此事是誰都過錯。”
陳牧一驚,陛下這是什麽意思。
這時,姬鴻話音繼續傳來。
“既然是你告朕的女兒,那你就先說說,朕的女兒,為什麽要打死你兒子吧。”
陳牧心說,不對啊,不是誰死誰有理嗎,這怎麽倒是先問起緣由來了。
不過,對此他也是不慌,畢竟,來之前,他還是做了一番準備的。
“陛下,是不肖子陳良無意中衝撞了公主,公主一怒之下,就打死了我兒。”
群臣中,有不少人還是對陳良有所了解的,聽陳牧這麽一說,頓時心裏有數,這個衝撞,怕是不是一般的衝撞了。敢對陛下最疼愛的小公主無禮。
這怕是死有餘辜了。
“來人,帶人證。”
姬鴻沒有辯駁,直接命人帶證人。
隨即,有四名渾身血跡斑斑的男子被抬了進來。
這四人,正是陳良的四名侍從。
陳牧一見四人,頓時心感不妙。
這四人,保護兒子不利,自己原本是下令打死的,不知怎麽,竟然被抬到皇宮裏來了。
姬鴻命令四人道。
“說說吧。”
四人為保護陳良,被蕭芒廢了修為,強撐著身體逃回去向陳牧報信,陳牧不但對他們沒有任何安撫,反而讓人打死他們,幸虧被人救了性命,此時對陳牧恨得牙根都癢癢。
今天有機會報仇,他們怎麽能不珍惜,隨即一五一十,把陳良所作所為說了一遍。
聽四人說完,姬鴻冷笑道。
“陳牧,此事,幸虧是發生在朕的女兒身上,若是普通人家女子,豈不是就要被你兒子霸占,你兒子,這些年來,禍害了多少良家女子,又枉殺了多少普通百姓,一件件,怕是你不會不知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