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百川剛代表天子丟完了人,北門禦庸也來了,滿麵紅光。
剛從申屠罡那回來,小胖子被狠狠誇獎了一番,府裏可謂張燈結彩,他小姨鄔明月已經和申屠罡喝上了。
老宰輔也沒想到這麽快就能抓到一個馬家人,還是以“合理合法的正當”手段,相當的解氣了,還拖小胖子去京兆府地牢好好教訓教訓馬封侯一頓。
抓了一個馬封侯,陸百川與北門禦庸二人也對韓佑算是言聽計從了,言語之間帶著幾絲欽佩。
隻有韓佑知道,自己不是聰明,而是挨了太多太多次的社會毒打罷了,久病成醫,慢慢也就學會了坑人。
成功就像懷孕,人們紛紛恭喜,可隻有自己才知道到底被搞了多少遍才成功的。
就像許多精英人士、都市麗人,人們隻看到了她們的光鮮亮麗,卻不知這一路跪來遭受了多少苦楚與艱辛,浪莎都被撕碎幾百雙了。
拿了個馬家一血,北門禦庸很興奮:“少尹,下一步該如何做?”
不知不覺間,北門禦庸對韓佑的稱呼也變為了“少尹”。
“接著等。”
韓佑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日早朝後,馬如龍會入宮找陛下求情,將馬封侯放出來。”
陸百川滿麵厲色:“既如此,今夜就拷打那馬封侯一番,讓他將馬家的髒事都吐出來!”
“不是,大川兒你沒說笑吧。”
“自然沒有。”陸百川淡淡的說道:“我們做事,就是這樣。”
“你長腦子沒有,陛下和宰輔怕的就是馬家狗急跳牆,你這不是逼馬家呢嗎。”
“不。”
北門禦庸分析道:“倘若馬封侯出事了,不是我們逼馬家,而是馬家會逼我們,反逼回來。”
陸百川和沒長腦子似的,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倘若真是逼來了,那就主動出擊吧,怕他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