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的差不多了,韓佑也就回了臥房午休。
誰知剛躺下沒多久,王海跑回來了,站在門口扯著嗓子就開始嚎。
“少爺少爺,不好了,那姓唐的書呆子被人從墨香閣抓走了。”
韓佑連忙起身跑了出去:“怎麽回事,誰抓的。”
“馬家的人。”
“馬家?!”
韓佑麵色一冷:“為什麽要抓唐鏡。”
“夥計說領頭的是個老頭,聽著描述像是馬如風,馬家人到了墨香閣後就問那些書是誰寫的,唐鏡問他們要做什麽,馬家人說要將寫書的人帶走,這書呆子見馬家人來勢洶洶不懷好意,並未吐露少爺的名字,而是說他就是寫書之人。”
“他是白癡嗎,這種時候逞什麽能。”
“是您交代的,不可對外人吐露書是您寫的。”
“那也不能在馬家人麵前裝硬漢啊。”韓佑既感動又生氣:“將人帶去哪了。”
“找巡街的武卒打探了,說是帶去了宮中。”
“宮中,去宮中做什麽?”
王海搖頭表示不知。
韓佑不敢耽誤,迅速換好了衣服:“入宮。”
二人來到府外騎上老馬,趕向了皇宮的位置。
路上韓佑不斷思索著。
書、馬如風、皇宮,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如果那老頭是馬如風的話,抓唐鏡倒是可以理解,不理解的是為什麽要帶到宮中?
韓佑倒是想過馬家會不會拿書的內容上綱上線針對自己,正是因為如此,胡編亂造的時候是一點邊都不敢擦,最多就是內容被道德君子和讀書人不恥罷了,賺錢嘛,不寒顫。
一時之間也想不出個所以然,胡思亂想之間已是到了皇宮外。
五名馬家下人牽著馬站在那裏,倒是不認識韓佑,韓佑也沒搭理他們。
守門的禁衛都是熟麵孔了,二話不說直接開了小門。
王海找地方蹲著去了,韓佑快步入宮,見了路過的小太監還詢問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