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鏡支支吾吾,不敢吭聲。
他不在乎一萬貫,他甚至不在乎錢,他隻在乎自己有沒有命離開。
韓佑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將整件事在腦海裏捋了一遍。
自己抓了馬封侯。
馬如龍來宮中求情,天子放了馬封侯。
在這個期間,二人拿這孫悟空的事拐彎抹角的試探,然後馬如風抓著唐鏡入宮,又開始拿孫悟空的事相互試探,沒有任何成果。
再之後,馬如風要花錢“戲耍”周老板。
整件事看起來沒任何問題,馬如風也沒什麽問題,就是言語太猖狂,行為太囂張罷了。
可韓佑總覺得,馬如風似乎還存在著別的壞心眼兒。
“唐鏡公子覺得少嗎。”
馬如風哈哈一笑:“那老夫再做一回主,五萬貫如何,得了錢財,還能在宮中謀一份差事,光宗耀祖之事,你還有何猶豫的。”
天子的臉色再次變的難看了,宮中誰當差是他天子說了算的,和馬如風有什麽關係,哪來的狗膽做主。
可轉念一想,真要是給了唐鏡五萬貫,那他豈不是可以隨便找個由頭訛…不是,扣點俸祿什麽的。
“五萬貫嫌少,那十萬貫如何。”
馬如風這一加價,周老板雙眼亮了起來,即便知道這老登不懷好意惡心他呢,依舊動了心。
這一聲“十萬貫”,連晴妃娘娘都下意識看向了天子。
知夫莫若妻,周老板是個什麽品性,晴妃娘娘太了解了。
唐鏡急壞了,這書根本不是他寫的,哪裏敢點頭同意,愈發的緊張。
“馬…馬老丈。”
唐鏡壯著膽子說道:“學生…學生恕難從命。”
“嫌少了?”馬如風那叫一個闊氣:“那便二十萬貫吧。”
唐鏡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上墳都沒燒過這麽多。
心動,卻不敢嘴動,還是那句話,書不是他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