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一直下到了夜晚,兩個本應雙向奔赴的癡男怨男,一個陪著小老婆在京中溜達,一個在宮裏畫畫。
不說底線逐漸消失的周老板,就說正在和東家鬧矛盾的韓佑。
走在泥濘的地裏,韓大少爺心煩氣躁。
他不喜歡泥,京中下了雨雪後就道路難行,泥濘不堪。
韓佑以前還想過,如果可以的話自己順手做點善事,修橋鋪路攢陰德,正好老爹是京兆府府尹,加上工部尚書是個老慫…是個老而從心的老大人,這工程完全可以搞一搞,就當方便百姓了。
可惜,所有的想法、計劃、暢想、憧憬,都會隨著一大家子去南地變成泡影。
仲孫無霜掀著轎簾,不知所措。
王海和另一個家丁抬著轎子,呼哧帶喘的,仲孫無霜很愧疚,坐立難安。
可未嫁做人婦的女子拋頭露麵總歸是不好的,她不怕丟人,卻怕丟韓府的人,坐也不是,下來走也不是。
腦子裏胡思亂想的韓佑也是剛注意到,哭笑不得:“我們韓府不在乎顏麵的,下來,我們並肩而行。”
一聽這話,累的夠嗆的老趙直接撒手。
這破轎子老子是一天都不想抬了,真他娘的累人。
韓佑靈機一動:“對了,京中不是有車馬行嗎,拿一貫錢尋幾個轎夫賞給他們,讓他們抬。”
老趙二話不說,迅速將轎子抬了起來。
這破轎子老子還是再抬抬吧。
一看老趙似乎挺喜歡抬轎的,韓佑將剛抽出來的銀票放回袖子裏了。
老趙氣的夠嗆,老子又不想抬了!
要麽說仲孫無霜聰慧呢,見到都這個時辰了韓佑似乎不想回府,輕聲說道:“少爺,妾身乏了,不如妾身先回府歇著,您繼續轉轉?”
“啪嗒”一聲,這次是王海直接給轎子放下去了。
老趙傻眼了,我特麽自己咋抬回去啊。
韓佑低頭想著事,揮了揮手心不在焉的說道:“行,那讓老趙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