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佑天人交戰。
要麽,帶著立誌要集齊百家姓義子的小王爺闖**江湖,要麽,被王府侍衛剁成香其醬。
要麽闖**要麽醬,最終,韓佑還是決定帶幽王殿下闖**江湖吧,為期四個時辰,也就是八小時。
當然,他可不敢帶這小子找娘們,想著糊弄糊弄得了。
就這樣,一大一小兩個人貼著牆根走出了巷子,離開了泰隆坊前往北市。
不得不說,周衍也就是碰到了還沒完全適應封建社會的韓佑,換了其他人,就是原地自盡都不敢帶著個小王爺滿京城溜達。
本來韓佑去南市來著,畢竟南市比較安全,人也少。
誰知周衍說南市他都逛膩了,主要是沒娘們。
韓佑很好奇,一邊走一邊問道:“您多大,怎麽天天想娘們。”
“府中侍衛、下人,平日裏私下談論的便是娘們。”
離開了泰隆坊,周衍如同飛出籠子的鳥兒,腳步都輕快了起來:“本王便好奇,好奇的緊。”
韓佑恍然大悟,還以為是碰到了個小色批,感情是耳濡目染。
“您那王府該提升提升整體員工素質了。”
“何為素質。”
“仁、禮、智、信、義。”
“原來如此。”周衍抓著韓佑的衣袖:“你講話很有趣,你混哪裏的。”
“這一套套的和誰學的,您到底是王爺嗎?”
“怎地不是,平日裏下人們就是如此交談,這混之一字,便與江湖相關,混江湖,曉得了嗎。”
韓佑無語至極,這小王爺可真是個逗逼。
“對了,有個事。”
韓佑眼底掠過一絲莫名,滿麵笑容的問道:“您知道京兆府府尹吧。”
“朝堂之上,朝臣們整日談論京兆府府尹,本王自是知曉的。”
“朝堂天天談論京兆府府尹?”韓佑腳下一頓:“怎麽談論的。”
“就說前些日子嶺州水災一事吧,知州處置不當,父皇責罵吏部,吏部問責禮部,言禮部屍位素餐,未及時安民,禮部推責,揚言戶部未及時撥發賑災錢糧,戶部又攻訐吏部,說委任那嶺州知州為酒囊飯袋之輩,朝堂之上吵的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