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下,草叢旁,韓佑想哭。
一群人蹲在旁邊,小心翼翼的看著準備隨時造反的韓大少爺。
北門禦庸猶豫了一下,問道:“那咱還弄不弄馬家了?”
韓佑咬牙切齒。
我特麽想弄周恪,馬家再不是人,還能比的過周老八更可氣?
王海也氣的夠嗆,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少爺,論損,小的除了您就沒服過別人,這陛下也太…太那個什麽了吧。”
“先生您消消氣。”
周衍抓著韓佑的袖子,安慰道:“父皇曆來如此,滿肚子壞水,您習慣就好了,學生也是這麽過來的。”
韓佑鼻子都氣歪了,連親兒子都這麽說,周老八這人品也是夠次的。
遠處的陸百川見到韓佑冷靜了下來,輕手輕腳的走了過來,滿臉堆笑。
“冤有頭,債有主,冤有頭債有主啊,副統領您可不能遷怒末將。”
韓佑深吸了一口氣,望著地上的雜草,更來氣了。
結識天子,挺潦草的。
幫周老板辦事,挺生草的。
知道周老八的真麵目後,隻剩下狂草了。
現在一想起這家夥昨夜那嘴臉,全是草!
北門禦庸看向陸百川,好奇的問道:“明明是天子親軍,儀刀衛為何隻有兩人。”
陸百川苦笑道:“前朝儀刀衛中,除了末將皆是手染鮮血之輩,明裏暗裏不知害死了多少忠勇之士,髒事、惡事,壞事做絕,從上到下無一人是幹淨的,雖說都是精銳虎賁,可陛下最重品行,登基後便將所有人都砍了。”
北門禦庸倒吸了一口涼氣:“全殺了?”
“不錯,隻留下了末將。”
北門禦庸麵色古怪:“從上到下無好人,唯獨你出淤泥而不染?”
陸百川麵露猶豫之色,欲言又止。
韓佑罵道:“說啊,裝卡文狗呢。”
“末將是三年前入的儀刀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