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德元年,秋末,月尾三十一日。
韓百韌的誕辰,四季山莊的賓客並不知道,隻是覺得山莊內的人,比平日更愛笑,更加喜慶。
中午的時候,殷秋寒來了山莊,韓佑沒邀請他,宮寒老夫子是為了另一件事,詢問韓佑什麽時候搞學堂,國子監中的老夫子都等急了,隻要韓佑定下開辦學堂的日子,集體辭職,直接讓國子監黃攤子。
這幾天追繳稅銀和戶部貪墨邊軍糧餉的事鬧的沸沸揚揚,國子監的老夫子們也都關注這件事。
大家很開心,韓佑需要他們證明自己,他們何嚐不希望韓佑是個有才幹的人。
事實證明,韓佑不止有才,還很能幹,直接在戶部衙署中幹翻了一群官員,最後還給右侍郎與員外郎幹進去了。
這樣的小夥子,棒棒噠,他們太中意了,就喜歡這種不怕死的,省得以後開辦學堂得罪儒生和天下世家的時候畏首畏尾。
一開始大家還覺得韓佑吹牛B,現在不這麽覺得了,他們隻覺得韓佑很牛B。
宮寒老夫子墨跡了半天,說你要是缺錢,我們大家可以湊點。
然後正好王海進來了,問問要不要將京中的酒水全買下來,怕晚上設宴不夠喝。
韓佑說隨便,問王海錢夠不夠,王哥說差不多,袖子裏有個幾千貫,床榻下麵有個十幾二十萬貫,具體沒數,都是最近幾日的收入,墨香閣的會員和廣告位費占了大頭,山莊營收還沒算,也有幾萬貫。
老夫子不吭聲了,尋思拉倒吧,也別大家給你湊錢開辦學堂了,要是方便的話,你給我們點錢提升提升生活檔次吧,我們一群人一輩子的積蓄,都沒你設宴喝酒的預算多。
王海離開了,老夫子又開始墨跡。
韓佑說不急,好多事他還沒辦呢,除了籌備儀刀衛的儀刀營外,還有調查南地死士的事。
宮寒也是無意中見到院子裏放了好多紅布,隨口一問才知道今天是韓百韌的誕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