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必要在深更半夜走上幾裏路,還不穿鞋,就是為了去那河裏自盡。”
聽到孫百強這樣說,邵慶的父親眼眶一紅,他沉默了片刻,點點頭應和了一聲,正在我們說著話的功夫,那中年婦人也端著托盤從廚房走出,她將托盤放在茶幾上。
緊接著,就是不聲不響地蹲下,捂住臉哭了起來,我一見這中年婦人這個樣子,便覺心重一跳,我也歎了口氣,開口說道。
“您……您節哀,這件事沒有那麽容易查清,相關部門的工作人員會用自己的理由來了結這案子倒也算是正常,他們也查不到在背後動手的人。”
“那陰陽先生用的陰邪之術並沒有那麽容易查清。”
我一見這婦人這個樣子,就知她是因著我們剛剛提起自己的兒子的事而覺得傷心難過,那婦人聽到我這樣說,亦是默默地點點頭。
她抬手擦了擦眼睛,對著那中年人說了一句累了,想去臥室休息。
那中年人見狀,則是對那婦人揮了揮手,那婦人轉身進了臥室,中年人將自己的視線收回,也抬手抹了把臉,他的眼眶也紅著,沉默了片刻之後才說道。
“這件事已經過去這麽久了,說實話,我在當年我兒子出了這事的時候,我也察覺到不對,也曾想過去調查事情真相,可是……”
“就如孫先生你所說的那般,那陰陽先生在背後做的事,哪是我們這種普通人能夠查清的,我到最後還是一無所獲,最終隻能將我兒子草草安葬。”
“隻不過孫先生,您忽然在今日找來,多半是有別的事吧,是和我兒子有關的嗎?既然是能夠請動您,讓您過來找我們的事,應該是非常重要的事吧。”
“是……是出什麽事了?難不成我兒子的魂魄……”
孫百強畢竟是響當當的人物,由他出馬解決的事,自然是與陰陽兩道有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