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曾老板縱身撲至了我的身前,我後退了幾步,躲過了攻擊,眼前這人氣勢洶洶,周身陰氣和黑氣縈繞。
我在這審訊室內緩過了一圈,瞥過不遠處的桌子,桌後的兩張椅子正斜斜地放在牆角。
我挑釁地大喊了一聲。
“你以為你將這鬼物壓製在自己的身上,就可以對付得了我嗎?邵勇已經被我們抓了,你居然送貨上門……”
曾老板向我瞪來,不停地晃動著腦袋,頸骨發出了哢哢的聲音,而後伸長了手向我抓來。
我立刻退至了牆角,拿起身旁的椅子,直接揮了過去。
眼見著曾老板的身軀僵了僵,隨後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他的後頸被椅子邊緣處的木杈劃出了一條長長的血口。
隻見他身上有一個黑影正用力地掙紮著,意圖從曾老板的身體內爬出。
我見狀立刻便抽出符籙貼在了那黑影的頭上。
這一次,我手中的符籙終於起了作用,它呼得燃起火焰,釋放出金光,將那黑影包裹,那黑影察覺到符籙將它壓製,立刻便發出了淒厲的嚎叫。
我擔心那鬼物又被他壓製回自己的身上,便幹脆抬手一撈。
一把就抓住了那鬼物冰涼的手臂,想將鬼物從曾先生的身上扯了下來。
那鬼物不住地掙紮著,他扭曲了身形,意圖掙脫開那符籙燃燒後放出的金色鎖鏈的鉗製,眼見著那金色鎖鏈的光芒逐漸黯淡。
我也不敢耽擱,立刻又拋出了幾枚符籙,那鬼物張開嘴,發出了尖厲的嚎叫,我踉蹌後退了幾步。
這鬼物身上的黑氣洶湧而出,我立刻掏出了符籙。
我手中的符籙釋放出來時,兩人皆是一個哆嗦,緊接著立刻便暈了過去
我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不遠處的房間門外有數道身影一閃而過。
張哥行至了我的身前,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