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民間的說法,
因為怨氣不散,死者的三屍神趴在棺槨上不動彈,有三屍神死死的壓住棺槨,自然半點都動彈不得。
別說是塔吊了,就算是最大功率的塔吊也不一定能搞得定,就算僥幸能吊起來,也運不走,會禍患無窮。
但一般來說,
這種事不可能發生。
畢竟,意外死亡帶不來這麽重的怨氣,就算是橫死的人也未必能夠讓屍體沉成這樣,這該是多重的怨氣,但我明白,現在還不是下結論的時候。
隻有一條,我清楚。
這個死在工地上被定義成了意外死亡的農民工絕對不是所謂真正意義上的意外死亡。
但具體的原因,我還得到了地方才能看出個一二三來。
於是,我看了李七斤一眼,後者一臉心驚膽戰,顯然是怕的厲害,但我卻看出來了,這其中恐怕跟他脫不開什麽關係。
很快,車子在工地上停下。
因為出了人命官司的緣故,工地已經在停工狀態,本來在工地上打工的農民工大多數都被勒令回家休息,等到事情解決才重新開工,所以工地上的人不多。
李七斤一路領著我往裏頭走,腳步急匆匆的。
我跟在後頭歪頭看了一眼,前腳剛進了工地打好了承重牆裏,忽然,我停下腳步一嗅,便感覺到一股屍臭的氣味遠遠傳來。
被拉著警戒線的樓裏,一具棺槨正貼著牆壁站停放著。
棺槨很沉。
因為地上的水泥地麵都被壓的沉了三寸還多,邊緣的地方更是有龜裂的痕跡,根據李七斤的說法,棺槨是三天前放進來的,也就是說,在三天內的時間,這棺槨還在不斷的下沉中,一直沒有停止。
“怎麽死的?真是意外?”
我看了李七斤一眼,開口問。
李七斤剛想開口,一旁的工地管事走出來彎腰道。“小六哥,真是意外,這點我們不可能說謊。這人是從外地來咱們城裏務工的,幹的是下苦的活兒,因為天氣太熱,沒帶安全帽。不湊巧,上邊有鋼筋剛好落下來,砸在了他的腦袋上,當時人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