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說的確實是有道理,現在除了我們,還有誰能夠幫助她呢?
阿喆臨死前,就把這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把她給推到了這件事情之外。
可是,張小晴這心中始終是沒有辦法跨過那一道坎,她總覺得,這是自己心裏的一個疙瘩。
每天一閉上雙眸,張小晴的腦海裏便會浮現出那一日旅館中發生的事情。
張小晴每天晚上睡覺,隻要一做夢,做的就必然是一個噩夢。
這樣的生活,張小晴已經受不了了。
心裏憋了如此多的秘密,卻沒有人可以訴說,這個時候的張小晴就差一個傾聽者還有幫助者了。
“好吧,我告訴你們。”
張小晴最終還是妥協了下來。
她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為了講接下來發生的一係列的事情做了鋪墊。
“其實,我從來都沒有瘋,也沒有認錯阿喆,這麽做,也都是阿喆要求的。”
“阿喆讓我待在那個酒鬼的身邊,隻有這樣,他能夠脫離那幾具僵屍的掌控,這麽一些時日我呆在那個酒鬼的身邊,也是都是因為這個。”
“隻可惜,阿喆的計劃還是失敗了。”
從剛開始,阿喆就已經意識到了,這些僵屍不太對勁。
但是他早就已經受了背地裏別人的控製,沒有辦法做真正的自己,也沒有辦法擺脫這五具僵屍。
他隻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張小晴,讓張小晴去幫自己試探那個酒鬼。
這麽長時間了,張小晴死皮賴臉地賴在酒鬼的身邊,被酒鬼家暴,也沒有一點怨言。
看上去,張小晴已經是瘋了,但是隻有她自己和阿喆知道他們是在做些什麽。
那一天。
張小晴跟蹤酒鬼,無意間發現了酒鬼來到旅館的藏酒室,並且把小夥子給綁架了。
張小晴本想和阿喆匯報這件事情,結果卻被酒鬼給抓了一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