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幾點回去的。”
“就,十,十點左右。”
護工有些結巴:“回家以後我就收拾了一下躺**睡覺了。”
“今天其他的時間你都一直在這裏嗎?”魅夜問。
護工點了點頭。
“有人來找過她嗎?”
被問到這裏,護工仔細地回想了一下。
片刻後,她點了點頭:“有,有一個男人來病房裏找她了。”
聽到護工這話,我的眼底迸射出一道異樣的光芒。
男人。
“他們二人說了些什麽?”我繼續追問。
肖靜就坐在對麵的沙發上,雙目無神,眼神空洞,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
任芳這一次出事情,對肖靜的打擊非常的大。
肖靜現在也非常的後悔,後悔答應任芳今日前去天越會所。
如果她今天沒有去天越會所的話,就可以在醫院裏陪著任芳了,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我沒有聽到他們說了什麽。”護工醞釀了一番,和我們講述了白日的事情。
男人打開了病房的門。
在男人出來的時候,護工明顯地感覺到病房裏麵的氣氛不太對勁。
“照顧好她。”
丟下這一句話後,男人就轉身離開了。
護工再次進入房間,見到任芳呆呆地坐在**,眼眶有些紅潤,看上去剛哭過。
病房裏擺的那一些花瓶也都被摔了,總的來說,病房裏麵的狀況非常的慘烈。
“你沒事吧?”護工詢問任芳。
任芳搖頭,抽了抽鼻子,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你把這些收拾了吧,我睡一會。”
“好。”
“當時我也沒有注意那麽多,把病房給收拾好了以後,一切就又恢複了正常,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了。”
護工說著,也有些慌張:“我也不知道她今天晚上怎麽就突然……”
看來,那個男人身份也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