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就是陳勝磊背後的那個高人的話,那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能不知不覺的害死一個無辜的姑娘,眼前這個道士,足以有那個能耐做得到這一點。
可即便是如此,我心中仍舊還是覺得怪怪的,一種說不出來的情緒湧上心頭,讓我下意識地就皺起了眉。
“說軍師倒也談不上,”那白衣道士忽然衝著我們,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看起來要多可怕有多可怕,“隻不過是偶爾幫忙指點一二罷了,畢竟人家可是公司的總經理,我這麽一個裝神弄鬼的神棍,哪裏左右得了他們公司的發展呢?”
“你當然不能左右的了他們公司的發展,”我忽然冷冷地開了口:“但是,你卻能左右他人的生死,我問你,周林森的女兒應該就是你害死的吧?”
見白衣道士下意識地就要搖頭否認,我又加了一句話。
“有些事情敢做就要敢當,你有這個能力害死一個無辜的人,我若沒猜錯,你應該就是走邪修路子的趕屍人,對嗎?”
我毫不留情的就拆穿了他的身份,那白衣道士雖然依舊還是麵色不變,可臉上的笑容明顯的帶有了一絲皸裂。
“閣下能這麽精準地猜出我的身份,想來應該也是趕屍一派的後人了,真是手段高明,讓人佩服!”
見白衣道士滿臉欣賞地看著我,我臉上對他的厭惡,壓根就不帶任何遮掩。
自從我和孫百強從那座布滿了各種陷阱的破舊樓房內,將周林森的女兒屍體解救出來後。
又見到了三樓那十分詭異的祭壇,我就十分肯定,這件事情絕對跟邪修一派的趕屍人脫不開關係。
如今,看到了眼前的這個白衣道士,我也越發的加深了自己心中的肯定。
“你今天把我們給引到這裏,恐怕也不是在這裏和我們談笑風生的吧?”
此時,孫百強打破了略帶僵硬和冰冷的氣氛,主動上前一步,拿出了手中的桃木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