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的想法疊加在一起,李強的家屬開始勸說他的父母接受現狀。
兒子已經沒了,如果再沒了錢,那以後的日子怎麽辦?
龐瑞見到事情有了轉機,便大聲對著李強父母保證,他絕對沒有做過買人命的事情。
而且李強是在他的博物館出的事情,他作為老板願意出二十萬的撫恤金,包括後續李強的喪事全權都由他來負責。
李強的父母本就被親戚勸得活動了心思,再聽見龐瑞這樣的保證,便拉著我從中做保。
要求龐瑞不可以將他兒子的屍體作為展品,收藏到博物館,必須火化。
聽見這個要求,龐瑞簡直是哭笑不得,感情他父母以為自己看上了李強這具屍體,所以才會花錢買命。
這事怎麽可能呢?
他們收藏屍體,都是收藏一些有價值的屍體,而且全都是年代久遠的。
他又不是變態,難道喜歡屍體,還要現殺一個嗎?
我也被逗笑了,拍著胸脯保證自己是殯儀館的,一定親眼看著李強的屍體火化,絕對不會給龐瑞收藏的機會。
龐瑞非常痛快,直接現場轉賬給李強的父母二十萬,給我轉了五萬,用於李強的喪事費用,並且說如果不夠,還可以找他要。
五萬塊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畢竟李強的家在外地,運送回去的費用也很高,所以我默默點頭,不過肯定會來要的。
送走了李強的家人,龐瑞筋疲力竭地坐在椅子上,也不再喝什麽工夫茶了,直接拿起茶壺朝嘴裏灌了一大口的涼茶水。
“今天真是多謝兩位大師了。”
我也說得口幹舌燥,隨手擰開一瓶礦泉水灌了下去,“李強的錢到底是怎麽回事,你還得查。”
“我覺得這背後有人搞鬼。”
對於查詢個銀行卡的流水這種小事,龐瑞信手拈來,隻不過打個電話就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