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地伸了個懶腰,我看到孫百強早就已經起來了,正坐在旁邊的桌子上,也不知道手裏在搗鼓些什麽。
“你這是在幹嘛呢?大清早上的。”
我好奇地湊了過去,才發現孫百強這是在寫符紙。
“護身符,避靈符,解困符……”
我一個個往下看下去,忍不住讚歎地向他豎起拇指。
“好家夥,這些符紙你畫得挺正宗啊,看來後麵再遇到什麽髒東西,有你這些符紙在,咱們也不用擔心了。”
孫百強聞言連頭都沒回,拿著手裏的黑狗手製作的毛筆,蘸取著朱砂繼續寫著。
他一邊寫一邊說道:“沒辦法,咱們倆原本手裏的符紙已經是夠的,哪怕是最普通的也夠用,可誰知道現在多了這兩個變數,我怎麽著也得做好一手準備,省得他們兩個誰再豬腦袋耽誤咱們的事兒。”
孫百強這話說得毫不客氣,甚至還帶著點兒毒蛇。
但我知道,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我們倆這次去南托古廟,是真的不知道這裏麵究竟有多少危險。
兩個手無寸鐵的姑娘就這麽跟著我們,然後我們昨天已經挑明了說跟他們沒任何關係,可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險,我們也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出事兒,而見死不救吧。
真是操碎了心。
見他這樣,我也無奈地隨手拿出紙筆,畫了幾個殺傷力較大的符紙。
等我把這一切都做完,時間還早,才隻是早上的七點鍾而已。
雖然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前往南頭古廟,但是現在才隻是大白天,即便是趕在十點多的時候來到了南頭古廟,恐怕白日裏也發現不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所以,我和孫百強隻從包裏麵拿出了一早準備好的食物,簡單的對付了一下,並準備等到中午十二點,也就是陰氣最凶的時候再過去。
雖然說,午夜十二點的時候才是陰氣,最重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