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詭異的一幕,如果換做是平常,我壓根就不帶怕的。
可偏偏現在我隻有這麽一張定魂符,想要和這麽些魑魅魍魎對付起來,想想都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我心中正琢磨著坐上了車子,會不會把這紙紮成的轎車給壓垮。
劉媒婆就已經是主動上前把車門打開,示意我坐進去。
我隻好是硬著頭皮抬腳往裏座。
出乎我意料的是,當我坐上去的那一瞬間,車子竟然十分穩穩地將我包裹在車子裏,別說是被壓垮了,這車子連一點反應都沒有,仿佛是量身為我打造出來的一樣,十分穩固。
坐在駕駛位上的紙紮司機,就這麽伸出用紙做出來的紙頭放在方向盤上,正當我好奇這紙紮出來的汽車該怎麽行駛時,劉媒婆坐了進來。
她直接拿著一個紅色的帕子,往我的頭上一蓋。
緊接著,尖銳刺耳,又略帶著幾分嘶啞的女聲,便響在我的耳邊。
“新郎官,這是咱們的習俗,到了之後我會叫您的。”
眼前隻剩下一片暗紅色,我聽著這刺耳的聲音,隻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我暗暗地在心中計算著時間,大概有七八分鍾左右,劉媒婆的聲音,這才重新響在我的耳側。
“新郎官,可以下車了。”
下一秒,頭上被蓋著的紅色帕子被劉媒婆拿掉。
我跟著下了車,才發現眼前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房子,院子也顯得十分的破敗不堪。
就在我四處打量的時候,劉媒婆尖銳的嗓音再一次浮現。
“新郎官,快進去迎接新娘子吧,晚了可就誤了吉時了。”
劉媒婆的話音剛落,我眼前就出現了一個長得十分清秀的少女。
隻是這少女看起來十分眼熟,我好像是在哪裏見到過似的。
我下意識眉頭緊皺,仔細在腦海當中搜索著。
我想起來了!
眼前這少女,不正是張小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