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張弛不太想要貿然的靠近那個人頭腦袋,
但現在什麽線索都沒有待在這裏,好像什麽東西也都找不到,
所以張弛打算過去看看,這個腦袋上會不會有什麽信息,
如果幸運的話,或許能夠找到那個領域動手的方式自己也好有準備,
比如說對方是專門切腦子的?
可當他準備朝著腦袋靠近的時候,旁邊的鐵牛卻突然攔在了他的麵前,
他的狀態和以往完全不同,他非常嚴肅認真的看著張弛,
“兄弟雖然說我們接觸的時間不多,但現在我感覺你絕對不是像你之前所說的那樣,隻是一個貧困的學生,
我覺得我們還是跟著這些人一起走吧,就算你有再大的本事,
萬一碰到了麻煩栽到了這裏麵,那就陰溝翻船了。”
麵對鐵牛的好意,張弛顯得有些錯愕,
這好像是第一個人在他麵前說這樣的話。
張弛笑了笑,這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看著鐵牛搖了搖頭,
“你還是跟著他們一起走吧,這種事情除了我們這種人能夠處理之外,
其他的人來了也是白給,如果不處理的話我也出不去。”
鐵牛張口欲言,可是話到了嘴邊又活生生地憋了回去,
不過他卻沒有按照張弛說的那樣,跟著其他人一起而是站在原地等著張弛。
張弛靠近了腦袋,微微彎腰蹲了下來,
他的這種舉動把旁邊的人都看傻了,哪有一個正常人在這個時候還敢靠近那個人頭啊,
鬼知道那個惡鬼會不會在周邊遊**,萬一盯上了這個年輕人那不就嗝屁了,
當然這些人心裏也在佩服張弛的膽大,
換做他們絕對是不敢的。
而張弛盯著這個腦袋看了幾秒鍾,然後緩緩的伸出手摸了摸,
很奇怪的觸感,不像是剛死的....
上麵一點溫度都沒有殘留,如果按照時間來算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