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弛說他隻是一個俗人,張友良顯然是有些不太相信的,
在他看來有哪一個俗人,
會冒著這麽大的生命安全跑到這鬧鬼的商場裏麵,隻為了處理這種事情,
所以張弛肯定是那種地道高人,
指不定他現在真實的年齡,和他展現出來的這種麵容截然不同。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性的張友良,看著張弛的目光也不由得變得欽佩了起來,
張弛敏銳地察覺到了,對方的眼神好像和剛剛有些不一樣,
但他也懶得去解釋了,
講真的有這個時間跟對方解釋這種東西
倒不如想一想,鐵牛為什麽會和之前完全截然不同,
他是通過什麽方法來掩蓋的。
啃完了一個雞腿過後,
張弛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抬頭看了一眼還在胡吃海塞的張友良開口說了一句,
“那你暫時在這裏呆著,我下去走一趟,反正相隔不過一層樓的距離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
如果有什麽意外情況出現的話,
你記得喊就行這點距離,我分分鍾就能夠到這裏來。”
張友良立馬就放下了手中的東西,
好像剛剛還吃得很香的垃圾食物,再次變成了他眼中唾棄的東西,
他腦袋不停搖晃,裝著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然後看著張弛堅定地說道:
“你怎麽能不帶上我呢?剛剛說好我們要一路走下去的,
這時候你把我放在這裏,不會是嫌我拖你後腿了吧?
再說了我這個人別的沒有就是講義氣!
不說可以為你兩肋插刀,但最起碼給你擋幾下刀子還是能夠做得到的。”
張弛瞥了一眼這家夥,無奈且又沒好氣地回應他,
“我就是單純想你會拖我的後腿,所以才不想把你帶下去,
畢竟你要是看見了那家夥的腦袋,指不定又會受到什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