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場裏麵張友良從頭到尾就聽從這張弛的命令,一直老老實實待在監控室裏麵查看著錄像,
當然就算是張弛沒有說,他也絕對不會走出這個大門半步的距離,
自己的小命到底有幾斤血量他還是能夠掂量的,他可沒有張弛那樣的本事,
能夠從這裏安然無恙地走出去,順便將那些員工也一起拉了出去。
當然張友良是絕對相信張弛的,他相信對方不會欺騙自己,
肯定把那些人帶走之後還會來救自己,但哪怕這樣終歸張友良還是有些害怕。
現在整個商場裏麵估計就隻剩下了他一個活人,
特別是監控畫麵裏麵傳遞而來的那些東西,讓他感覺到了膽戰心驚,
不過他還在硬著頭皮看著那些畫麵,現在回看過去一些細節,張友良已經摸到了一些大概的情況,
但現在張弛還沒有回來,
那信息的波動已經被切斷,所以他沒辦法向這個東西傳遞出去,
就在張友良情緒焦躁到,有些不穩定的時候,
原本黯淡下來紅點的通訊器,終於再次閃爍起了那淡淡的紅光,
傳來了一陣比較嘈雜的聲音。
當聽到聲音的這一刻,張友良鬆了一大口氣,
這就代表著張弛重新回到了這商場裏,並沒有拋下他一個人離開。
這也代表著他沒有相信錯人,
張弛確實如同他所想的那樣把那些人帶走之後,又回來救他了!
在這一刻,張弛在張友良心中的地位瘋狂地生長著,
簡直都快要把對方當做神明一樣來祭拜了,隻有在生死危難之間這種感覺才會無限放大。
平日裏那些看似關係很好的朋友,或許在麵臨困難的時候會一個一個離去,
在這種極端情況下,任何一個小細節都有可能比平時放大很多,
就如同現在所展現出來的那樣。
張友良趕緊看向門口的監控,果不其然此刻的張弛和張友良已經肩並肩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