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解決了一個潛藏的靈異威脅,張弛的心理壓力也減少了許多。
他看著同樣站起身子有一些放鬆的徐雷,在此刻開口詢問了一句:
“所以你做這個負責人的時間很長嗎?看起來你處理這些東西非常有經驗,
而且我非常好奇,我們的國度是不是很久之前就已經出現過這種靈異事件,
隻是我們這些普通人一直被蒙在鼓裏不知道而已?”
徐雷顯然沒有想到,張弛會開口詢問關於這些事情的過往,
他微微轉了轉眼睛思考了片刻,有點犯賤地開口道:
“你猜猜看我做這個負責人究竟有多長時間了?
如果你猜得出來的話,在S市裏麵我還可以免費幫你一個小忙。”
如果是和張弛同一個年紀的年輕人開口說這話,他或許不會覺得很奇怪,
可是對麵的徐雷,再怎麽說也比他要大了十來歲,
按道理來講不應該這麽不成熟呀,所以此刻的張弛滿頭都是黑線,
他捂著自己的額頭無奈地說道:“我如果可以猜得出來的話,
就沒必要問這個問題了,我都可以去轉行當個算命的了,
而且你真當我小孩子啊,還真在這裏給你猜這東西,愛說不說算求拉倒。”
張弛甩了甩手就從徐雷的身邊擦肩而過,準備朝著走廊區繼續向下探索。
畢竟徐雷他已經救到了,關鍵的信息他也得到了,
就算此刻和對方分開行動,其實也沒那麽多的影響,
而且他也看出來了,徐雷的狀態其實算不上是很好,
甚至可以說,和他待在一起也有一定的風險。
可徐雷不同意了呀,他好不容易把自己體內的靈異源頭平衡給拉了回來,
如果這個時候放任張弛離開,
萬一他再碰到什麽爛攤子事情,又使用了自己體內的靈異力量,
那到時候他哭爹喊娘,估計也找不回來張弛在幫他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