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總不可能站在這裏坐以待斃,總得想想辦法。”
張弛的目光,不安分地掃視著周圍那些看不見的黑暗角落,
然後不間斷地和徐雷搭話交談,套取著一些關鍵信息。
他所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不斷彰顯自己的存在,盡可能地讓自己有價值,
在這種環境下,他唯一能夠依靠的也就隻有麵前這個陌生的負責人。
可他根本看不透對方的想法,那算墨鏡下慘白的眼神,
似乎捕捉不到任何的情緒色彩,就好像他的心裏麵空無一物,
可徐雷不斷散發出來的那種陰冷,以及當時看見這家夥風衣下蠕動的痕跡,
張弛知道那不是自己的錯覺,
麵前的這個負責人肯定擁有著他未曾知曉的力量,可越是這樣細想,他心裏麵就越是忐忑,
因為對於徐雷來說,他似乎可有可無,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一個拖油瓶。
對方一個人能夠活下去的概率明顯比帶著他要更大,
就像他所說的那樣,人數在靈異事件裏麵不代表優勢,
甚至很有可能更快吸引靈異事件中的詭異逼近。
“保持警惕,不要分神,我知道你心裏麵在想些什麽,
但你放心,隻要我還活著,我就不會讓你在我麵前消失,
至於你的那些同學嗎,我隻能說我盡力而為,我不是神仙,
我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負責人,我的能力有限。”
徐雷突然說出的話,讓張弛微微一愣甚至有些錯愕,
他從對方的語氣裏麵察覺,到了一絲無奈和悲涼,似乎這種事情他已經司空見慣了。
“外麵坐落的那個建築,不是我當前能力能夠觸及的,它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但每一次出現,總會引發大批量的人員失蹤,
所以我們首要目標,還是放在改變學校建築的這個醫院環境,暫且可以稱之他為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