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弛回到收容所後,就安安靜靜的待在了自己的房間內,
不問世事也沒有管外界發生了什麽事情,至於所牽連的這一係列更是不痛不癢,
起碼在張弛自己看來是這樣的。
他連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了,哪裏還有那麽多閑工夫去想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況且這都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再過兩個小時那個新員工就會進入到這收容所之內,
自己肯定是要把收容所裏麵的相關信息,告知給這個新員工,
免得他稀裏糊塗的在任務沒開始之前就嗝屁了,那到時候他找誰來做這個搭檔。
難不成還是要自己一個人,
張弛可不覺得自己一個人特別牛叉,能夠順利的通關這次任務。
兩個人一起終歸成功的幾率會比一個人要大很多,但前提是這個人能夠聽指揮,
或者他本身的能力就很強大,那張弛也不介意抱對方的大腿。
但大概率第二種情況是不會出現的,但無所謂呀,
哪怕是個普通人,最起碼也能夠發揮出屬於他自己的價值,
張弛是這樣告訴自己的,
不管是誰哪怕是一頭豬,在他的眼睛裏麵都是能夠有作用性。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在收容所裏麵安靜得讓人感覺到難受,
恐怕這個世界上都找不出,比收容所裏麵還要安靜的地方了,
更為詭異的是,那片核心的地方擺出的這些展品,
明明都是能夠發出靈異力量波動的詭異東西,
可是他們偏偏被限製在那狹小的地方出都出不來。
有時候打開房門遠遠地看上一眼,張弛也會心裏麵幻想著,
這些家夥會不會也有著對自由的渴望,或者說這些靈異物品或者是靈異源頭,
其實本身也是有智商有思考能力的,
隻是因為他們天性如此,才會被限製在這裏。
可反過頭來他們這些看起來像是比較自由的員工,不也是變相地被囚禁在相對較大的一個牢籠裏嗎?